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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峽越海------大船也成扁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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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8日剛剛抵達南漢普敦,電話線和網路線已經架設完成,我們正式腳踏上英國的土地;西歐的第一站,對 DOULOS 船來說,這可能是五年來最重要的一站。 十天的航程,不是開玩笑的,我們從地中海的心臟,亞德理雅海的東岸克羅埃西亞出發,行經義大利西西里,突尼西亞,阿爾及利亞(都看得到海岸),穿越直不羅陀海峽,沿葡萄牙沿岸上行,穿越法國西岸 BISCAY 灣,我在敲著鍵盤的同時,我們正飄盪在英倫海峽的某處。聽起來浪漫愜意,但是當船像一葉扁舟在茫茫大海中搖晃日復一日,慘綠的臉色怎樣都浪漫不起來。我在台北坐公車訓練出來的結果(我想當兵時候休假坐統聯客運也有功勞),時常是「眾人皆嘔我獨醒」。站在甲板上,看大西洋的灰暗海浪沈重的擊打著 DOULOS 白色的船身,然後融化成千萬的白色泡沫,被另一波沈重的浪吞噬。 穿越直不羅陀海峽的那幾分鐘,海面上起大霧,遠遠的只看的到一座雄偉的礁岩矗立在海的心臟,許多貨輪和巨型油輪環繞在雲霧繚繞的山岩下,宛如小小舢舨前來朝聖。『呀~~』幾聲尖叫,帶著驚喜,我們看到海豚從眼前越過,自從越過伊斯坦堡進入黑海以來,已經將近半年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了。來的正是時候,我們上次進入地中海已經是整整一年前的事情了,馬爾他、義大利、克羅埃西亞、羅馬尼亞、烏克蘭、土耳其、賽浦路斯、希臘、阿爾巴尼亞、蒙地尼哥羅,再回到克羅埃西亞,我們再次出地中海,這次係前往西歐和他們所擁有的一切文化歷史和驕傲。 英倫海峽的風浪,就如歷史上所記載的蠻橫,那與歐洲大陸之間短短的幾海里,數百年來屏障著英倫三島,是悲也是喜。拿破崙,俾司麥,希特勒的陸軍就是跨不過那條霸道的鴻溝。我們的行程比預期的早了一天的時間,但是一進入英倫海峽,因為三四公尺高的巨浪(那只是正常的一天),船必需放慢速度,免得大部分的人躺在床上不能工作。星期日晚上,我們非洲特色之敬拜讚美之夜,所有的人(當然是指還清醒,有胃口的)集中在 MAIN LOUNGE,載歌載舞了一個晚上,配合著搖晃的節奏享受神的同在和非洲大陸的奮興。 航行中忙碌地為這個港口各樣的準備和訓練,等待英格蘭的凜冽冷風拂面。我們知道,這次能及時出發,提早到達,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奇蹟。在
DOULOS 船上,信心已經成為前進的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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