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克羅埃西亞不一樣


我今天是休假,出去自己逛了一圈,這是一個著名的觀光城市,建築和歷史在整個歐洲地區都享盛名,春天即將來到,下兩個月就會有至少兩萬三萬德國退休的老年人來避寒(LINE UP說的)。一九九一年六月南斯拉夫七個國家談判破裂,十一月、十二月這裡遭到無情的轟炸,克羅埃西亞的國名就這樣用火和死亡分出來。九八年法國世界杯,這個殘破的國家因為過關斬將得到季軍,整個民族就因此復活在巴爾幹半島的舞台上。足球、籃球都是這裡的大事件,TONY KUKOC 和 PEJA STOJACOVIC 都是從上一個港口SPLIT出生的球員。

船位於新城區,走路到舊城要四十分鐘,我們昨天的大遊行,就和他們城市的軍樂隊一起走到城市的大小巷子裡。昨天晚上的禱告會,在這裡長期工作的幾位同工上台分享 ORIENTATION,整個南部的克羅埃西亞,只有兩間教會、四十位重生得救的基督徒。DUBROVNIK 就是這地區的重心,天主教的儀式和聖徒崇拜,還有各式各樣的習俗、節慶和對死亡的恐懼都箝制著人民的心靈。 我們的 DIRECTOR,MIKE HEY 挑戰大家發代禱信回去給自己的代禱勇士和支持者們,替這個國家特別禱告,在我們在的這兩個星期屬靈空氣能夠煥然一新。

我的工作在這裡的挑戰是每天的書信來往,南漢普敦、荷蘭、蘇格蘭和還有德國,如何用有限的資源和人力,完成不可能的任務。TOUR 和公共關係,會是整個西歐參訪的重心,長年支持這個事工的西歐教會、機構和個人,都對這艘出遠門的老女士回娘家有著特別的期待。

我一屆小生,對於這樣的任務也是兢兢業業,如履薄冰,但每天在挑戰中享受操練的喜樂,對我有損的也視為有益的(台灣話,吃苦當作吃補)。

我是彭書睿

March 11, 20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