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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mania: Over night team "Medgidia"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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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現在才傳回台灣這些八月就已經發生的事,最早在三四月的時時候就已經發現,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。 八月二十五日星期五到八月二十七日這個週末,我和另外三位同事Miriam(奧地利),Irene(瑞士),廚房老手Hesky(印尼),同被差派到距離CONSTANTA一個半小時車程之遙的前工業重鎮Medgidia。我們稱這種短期的週末團隊叫Over night team。為什麼說『前』工業重鎮?在西奧賽斯古時代,此地曾是人民公社的一個重要據點,一條人工運河源遠流長,從黑海岸邊一直通道內地,大小寬度比宜蘭親水公園那條東山河稍大。從進入城市之前的山丘遙望,仍然見的到多座雄偉的砂石場和灰色建築。然而,好景不再(或說本來就沒什麼好景?),共產政權垮台,本來吃公家飯的這幾萬勞動階級和他們的家人,必須面臨市場經濟的衝擊。第一大件事就是工廠破產倒閉,所有的男人女人依附的經濟體不復存在,民生問題拖帶著民族衝突成為這個城市近年來的寫照。 帶這我們數人一行的姊妹名叫BETI貝蒂(全名伊莎貝他),一個已有年紀的單身女子,從羅馬尼亞富饒的西北部來此服事已有數年的時間;她原本是一個豪華飯店的女侍,之前是個老師。經過這三天的相處,我驚覺在這可悲的世界上真有如德瑞莎修女般的天使,她就是。幾乎所有跟我有聯繫的讀者或支持者(經濟或代禱),應該都沒有見過真正的貧困、卑微和死亡,而這卻是她生命的全部。當人們提到羅馬尼亞人的時候,尤其是西方世界,有許多刻板印象就是『吉普賽人』的代名詞,這也是他們至今仍然無法進入歐盟的主因之一。Medgidia邁吉地亞的組成複雜,除了吉普賽人(大部分是穆司林),他們住在城交過著次等公民的生活,還有東正教徒羅馬尼亞人(金或褐髮),穆司林的羅馬尼亞人,還有早在千年前隨蒙古帝國入侵的韃靼人(黑髮黑眼,幾乎全數是穆司林),今天也成為這個地區的居民。在台灣今天大吵特吵的民粹主義,來這裡應該已經開戰了。 二十五日,我們第一站就到在城市市中心的一間可怕陰森的骯髒五層樓建築物,當地人戲稱她『白宮』(white house),事實上早就『白』不起來了,我們在距離白宮二十公尺遠的地方就聞的到那股噁心的氣味,滿地碎酒瓶和垃圾;所有城市裡最卑微最窮困的家庭,無處可去才會來此地租一個小房間。這是貝蒂在這裡最主要的事工之一,她買下五樓的一間斗室(個人奉獻從國外來的),讓整棟的小孩子有機會一個禮拜有一個小時(分批)的時間學語言,和唱歌、玩遊戲,這也是他們那星期或那個月唯一的機會被要求要洗臉(!)。她在當地的教會(浸會系統)的牧師不支持她的VISION,他們教會在附近的衛星鄉鎮已經建了三間教會,他們和當地的五旬節派教會也不相往來;他和他太太住在距離白宮不到五分鐘的另一棟建築物,我們這三天就是住在他家,有電腦、原木書架、舒服的沙發椅,一隻不太撒嬌的貓。而在白宮的那些家庭,沒有廁所,公廁的水會從四樓直通一樓,一天吃的到一餐煎茄子,有一個老爸把女兒賣到街上當妓女,拔槍威脅貝蒂不要管他們的閒事。我們一行人只有聽的目瞪口呆,因為那個卑鄙的、醜陋的、污穢的、罪惡的、黑暗的感覺是如此的迫近。
哇!這是個有人會動的版子~白宮的斗室裡(感謝達剛叔的奉獻 I am making the most of it, all the time) 二十六日我們更是馬不停蹄的去看她其他的服事,我才真正瞭解到這個弱女子的可敬。貝蒂說一口流利的羅馬尼亞語(當然)和韃靼語,而英文完全可以與我們溝通,我們去探訪了一個韃靼人的穆斯林家庭,他們搬出來的甜食可以讓所有捷運木柵線等車的人吃。然後我們朝城市的邊緣走去,那是一個吉普賽人的村落叫阿里巴巴,沒有水電供應,房舍是馬糞和著土塗的,我以為又回到非洲的鄉下。大部分的人甚至沒有衣服穿,他們不僅貧窮,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,沒有衣服穿的原因是,城市裡的人連讓他們去撿垃圾的權利都奪去。令我們稱奇的是幾乎所有人都認識她,她擺上所有的金錢、時間和愛心給這些最低下卑賤的族群。我們剛好恭逢其盛,剛好是兩個小男孩的割禮儀式,音樂、花俏的裝飾,配合著四個怪人的拜訪,大概讓他們有兩個月的話題可以聊。然而從頭到尾,我都沒有看到那位豬頭牧師,他先說要陪老婆買菜,然後說要去丟垃圾云云,然後就人間蒸發直到我們返回住處。 那天傍晚,貝蒂講著講著他所愛的那些大人小孩就流下淚來,我坐在她身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聽了很久,決定讓你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。 呵呵,熱ㄅㄟ?看看老子的大肚腩(阿里巴巴)
貝蒂,她在天堂的位置大概坐在德瑞莎修女的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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