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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極的上空我用睡眠飛過黑夜的盡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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ㄟ,兩萬公尺的高空,在北極圈某個地方,還真想問她是用哪一家的門號,『這種鬼地方都收的到!!』的徹底實踐,手機的廠牌我也偷喵了一下,想知道的把EMAIL留給我;還有,不禁納悶,會是誰打來的,這裡大概離上帝最近,是不是要告訴我什麼消息。
不停的咳嗽,使我頭痛。從台北一路將病菌帶來德國,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,出國前幾乎每天都在適應百變的台北天氣,上帝似乎為我即將到來的生活作預習;然而,頑劣如我,還是喉嚨發炎,展露我低沈磁性的嗓音。連帶的壞處是,要拼命的喝水。喝水還好,飛機上就是時間多飲料多,紅酒可樂咖啡紅茶牛奶汽水熱開水和蕃茄汁,冷漠的空姐以為這位死胖子是來撈本的,殊不知我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阿。更糟的副作用是會一直頻尿,而次等公民坐的經濟艙的條件,就是除了在狹小的座位空間求生,再來就是排隊進密閉廁所的終極挑戰。你急,有人更急,你拖,有人更會拖,你嫌廁所小,他就連洗手台也壞給你看,沾染了洗手乳的液體張力累積在臨界點,隨著氣流搖晃。感謝主,這一切我在入伍的時候就係練過了。保羅知道那怎樣處卑賤的秘訣,而我知道怎樣處尿急的秘訣。一是絕對不要吹口哨,二是想著國家民族和福音的使命,總有更重要的人生目標,豈可為了逞一時之快兒女情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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